林綿被熱氣到了耳朵, 一轉頭鼻尖到他的臉頰,稍微愣了一秒鐘,隨即彎, 湊到他角輕輕一下。
江聿垂眼, 害怕過路的人聽見靜,聲音得很低,勾著一抹玩味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什麼什麼意思?
林綿仰頭,很輕地眨眼, 心思活泛, 很快反應過來,“謝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