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廉目瞪口呆,怎會知道,才一個年僅十四的小丫頭,居然敢在金殿之上如此質問他。
哪怕是滿朝文武,也沒有幾個敢這樣和他說話。
風清揚,真是生了一個好兒!
怪不得他那個妹妹會給他書信,當時他還覺得,不過是個臭未幹的黃丫頭,至於大費周折嗎?
這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