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曉曉深呼吸了好幾下,平靜的敲了敲門,聽見覃慕柏說了請進,才推開門進去。
他並沒有在辦公桌後的大班椅上坐著,而是拿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講電話,高大拔的材,溫煦的落在肩頭,染上了一層暈。
宋曉曉站在原地沒,靜靜的看著他,好像每次看到他的時候,目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