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走了過來:“慕柏,怎麼這麼巧?”
覃慕柏的面溫和了幾分:“跟靖宇來這裡吃飯,你呢?這麼晚過來?”
季白溫雅一笑:“要是知道你們來這裡吃飯,我也應該要過來的,不過最近都在忙著照顧泠月的傷勢,月底又要辦訂婚宴,倒是沒有時間跟你們聚,等哪天有空,我們再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