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慕柏也不是不諒的人,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但他這麼的明,總覺得不給個明確的答覆,其實是另有想法。
覃慕柏目銳利的盯著的雙眸,宋曉曉被他看得不自在,笑著問:“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”
覃慕柏心下沉了沉,嚴肅的問:“你有沒有什麼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