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見其人,已聞其聲,宋曉曉已經猜出來人是誰。
“沒禮貌,哪有你這樣進門就大吼大的,”覃玨笑著說他,看似在指責,語氣裡卻帶著寵溺。
“我這不是高興麼?我就說舅舅藏了個朋友吧,他還死不承認的,這回我倒是要好好看看,他朋友到底是什麼樣子,”虞棠嬉笑著,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