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曉曉每天都會給覃慕柏打兩個電話,以前都不覺得自己是這種黏人的人,可現在,真的特別黏人,特別的不懂事。
一直過了一個星期,覃慕柏都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,宋曉曉就淡定不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直覺告訴好像是有什麼問題,談個合作案而已,真的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