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慕柏的手指輕輕的挲著戒指。
冰冰涼涼的,漸漸變得溫潤。
許多年前,他就跟東方策過手,東方策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,可他很不屑。
多年後,再次坐在一起,他仍舊不屑,即使心裡因爲聽到了宋曉曉傷而焦躁的想要立即回去,卻還是剋制著保持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