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的晚。
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,以後都沒有辦法相信那個耍的男人。
悶悶的躺在牀上,腰肢痠,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,就覺得窘得沒辦法見人。
正在被暗暗罵著的男人已經走到牀沿坐下,英俊斯文的面容氣很好,角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