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曉曉乖乖的了服,背對著他。
自己只是覺得疼,知道在哪個地方,噴藥還真的是不方便的。
覃慕柏沉著臉幫上藥,聽見輕聲說:“只是摔了一下,想著穿的服多,應該沒事的,沒想到會青了,你別擔心,這種傷,過兩天就會好的。”
覃慕柏低低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