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慕柏雙手在袋裡,清清冷冷的看著:“五分鐘,想說什麼,你可以說了。”
夏泠月想笑,他看時間,竟是在計時?
想說什麼,剛纔好像是想到了一些事。
想了想問道:“你這些年過得好嗎?”
問出來又覺得過於多餘,他肯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