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寂靜的夜裡,邢夢妍低低的笑聲傳開,竟是有幾分瘮人。
“流產的事確實是我做的沒錯,聽說以後可能都不能再有孩子,你說這算不算是報應?”
覃慕柏眉目沉沉,滿戾氣,鷙的眸子裡著嗜的芒,倘若那個人現在在他面前,他肯定會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