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這麼多人聚在一起,很是熱鬧。
等到散了,各自回了家,就有幾分清冷。
晚上接了白鳶的電話,言語之中很有幾分責怪之意。
他們確實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探過二老,一是覃慕柏工作太忙,二是覃慕柏不願意讓過去聽白鳶催促孩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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