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筱蝶目如刀子似的盯著宋曉曉,毒而又惡毒,恨不得將撕了一樣:“你又是個什麼東西,要你來跟我說這種話!你不過是個殺人犯的兒而已,以爲嫁給他了就了不起了嗎?裡還是流著殺人犯的!”
覃慕柏深邃的雙眸極暗極冷,一出手就掐住了閔筱蝶的脖子,閔筱蝶愕然的瞪大了眼睛,只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