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都是雪白的牆壁,就連牀單被子都是白的,讓心裡瀰漫著恐懼。
唯一的一扇窗戶,鐵柱豎在那裡,以微弱的力氣,本撼不了一分。
閔筱蝶趴在窗戶上,努力的往外看著,除了茂的樹林,什麼都沒有,只有心如死灰。
白天都是寂靜得可怕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