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靖宇的坐相很隨意,帶著幾分瀟灑。
修長的疊,一手擱在上,一手擱在桌子上輕輕的敲著。
溫潤的眸子彎好看的弧度,溫笑著說:“一般來說人對於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都是印象深刻難以忘懷的,怎麼我見到你好像不太記得又非常想要忘記,時時刻刻的惦記著要跟我劃清界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