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不知道靳絕是真的沒聽明白還是假裝的,總之能夠在十點就回來是個極好的事。
靳絕垂下眼眸,作優雅的吃東西。
柳清偶爾擡頭看他一眼,半晌,才道:“你真的不跟我講講你的初的事?雖說沒在一起談吧,暗也算是個,怦然心總歸是有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