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見到靳絕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坐在他邊,渾僵不自在。
一直側著頭看著窗外,蜷起來的右手,總覺得上面黏黏糊糊的,明明什麼都沒有。
靳絕好像很忙,上車後就一直在講電話,他說的容很,字數都不超過十個字,柳清本聽不懂他在跟對方的人說什麼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