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表現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,勉爲其難的答應:“那好吧!”
靳絕回到剛纔站的地方,繼續收拾東西。
柳清先是看著,最後暗暗嘆了口氣,過去幫忙。
男人嘛,事業爲重,是很善解人意能夠理解的。
“你這是要去幾天?需要帶這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