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餐,傭人泡了茶給他們,柳老太爺和柳老太太回去休息,柳源和於母子都留下了。
於對靳絕既然已經起了心思,坐下來之後,就親切的問靳絕:“靳先生是做什麼生意的?”
靳絕冷峻的面容雖是較平常溫和了許,脣角噙著淺薄的話,不聲,漆黑的雙眸看著人就給人一種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