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絕從樓下下來,正好到柳清端著剛做好的藍莓派和鮮榨的果上樓。
“你去哪兒了啊?”柳清在這裡住了大半年,從來沒上過三樓,見靳絕從三樓下來,很有幾分驚訝,這三樓還有什麼嗎?
“去看我父親,他不好,一直在樓上住著休養,”靳絕從手裡接過托盤,藍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