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比慕一一早一個小時回來,所以看到穿著另外一條子回來的時候,驚得都張大了!
“媽媽,你這麼看著我是想說什麼?”慕一一覺得頭疼,母親可比開放得多。
“咳咳,沒什麼,我就是想說你脣破了,”柳清訕笑著,視線落在的脣上,笑意就變得有些意味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