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說什麼都沒有看到,柳明月自然是不信的。
但是能怎麼辦?難道非要著裴慎說看到了嗎?他若是承認了,怕是要更加睡不著。
柳明月恨恨地松開擰著裴慎的手,他這手臂上的也太結實了,擰得手都累了。扯了一把被子,氣鼓鼓地翻過去,像個小山丘似的團在床里側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