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上了,讓我看看。”
裴慎才把袖子放下,遮住傷口,突然聽到柳明月的話,險些將桌上的藥酒空瓶打翻。
“皎皎,我上沒有其他傷了……”裴慎試圖推辭,但話還沒有說完,便呼吸一窒。
柳明月傾過來,手開始解他的服。
裴慎先前為了清理傷口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