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地嘆息了一聲,出聲道: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麼?”
夜云祥按耐著好奇心,一臉平靜的詢問道。
“只可惜我并不懂醫,外祖父看病時我就在旁邊遞個工什麼的。”
夏妤晚把玩著自己纖細白的小手,十指叉,睜著一雙晶亮而可的杏目看著他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