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秋雪也投去了一抹震驚的目,短暫的慌之后,突然松緩了下來。
“不可能,夏妤晚怎麼可能會畫畫。而且,一副油畫就算是再簡單,至也要好幾個小時,一個小時不可能完。”
同時拿兩支畫筆?
羅青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曾經讀到的一個小片段,十七世紀時,譽世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