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房間里響起了白明其憤怒至極的聲音,猶如平地驚雷一般差點沒有將人的耳給震碎了。
“我都說了斷續膏無法見,二爺你這到底是來看病人的還是來害人的。”
夜云祥雙手合十、連忙態度良好的彎腰道歉,“白……白老對不起啊,我也是因為我大哥說他上有點,我以為是傷口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