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巖的笑意微微一收,攏了攏西裝坐端正了一些,“侄兒,我也就直接說來意了,你應該清楚,我每年的鉆石出口是一個大問題,我現在正想著能拿下一條海運路線經營,我知道你手里正談著一條,不知道侄兒可不可以全我這個叔叔?”
邢烈寒勾一笑,“叔叔,即然我們是一家人,以后你鉆石出口的事,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