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……”白河急的直轉圈,懊惱不已,“還有辦法補救嗎?”
時隔四年,就算再回去也不可能找到剩下的半瓶藥,
為今之計,也隻有雲夜能幫忙了。
司夜雲微微舒展著,看著白河如熱鍋上螞蟻著急,心中冷笑一聲,
雖然不知道當時發生什麽,但是起碼能證明是白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