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隻有一個人,趕追!”
鉞穿一黃金鎧甲,手持著利劍,站在葫蘆穀的另一側,看著‘軒轅靖’被追的猶如喪家之犬,眼底瞬時興了起來。
皇叔實在太沒用了,明明軒轅靖這麽好對付,卻是打了這麽多年,
這讓他開始懷疑,皇叔是故意這麽做,為的就是自己的兵權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