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進吧。”
白河看見黑黑紗蒙麵的那蘭溪,眼神如刀似乎想一寸寸將他看個底。
那蘭溪眸淡淡,麵對白河時,角甚至帶著一抹輕笑,“你便是白河吧?”
“嗯,”白河側過,給那蘭溪讓路。
房間的模樣,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那蘭溪麵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