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——真的能救祝姨嗎?”
車軸聲緩緩轉著,蓋住那蘭溪似是自言自語的輕聲,但車隻有他們兩人,藍亦塵依舊將這話聽的清清楚楚,他毫不猶豫回答著,“肯定能救,所以你若是死了,祝鶯醒來也會對你失的。”
那蘭溪沉默了許,他還是有些遲疑,隻要海深仇得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