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蘭溪修長指尖挑開了簾幔,清秀的麵容上浮現一抹淡笑道,“再等幾日,他會忍不住的。”
其實即便是現在,北芪帝也忍不住了。
雖然他的人沒有完全滲養心殿,但也約聽到了些風聲,例如北芪帝這幾日,在被萬鳥襲擊之前,心就極為不錯,其言語中有些對他跟瀟的輕視,似乎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