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還是憤憤不平,就算北芪帝害了自己,那也沒用,他死了依舊皇室的香火尊崇,而下方的百姓們何其無辜。
他就算死了千萬次,也難以抵消給這些人帶來的痛苦。
“他死後,那些罪名都會公開的。”
那蘭溪看出白河的心思,沉聲道,為了自己也為了那家,他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