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刀,被刺了個對穿,流了很多的,看著就很痛,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及到骨頭和手上的神經,必須要去醫院才行。
只是,此時此刻注定不太可能立即過去,只能先行包扎,再做打算。
顧夏夜灑上了止藥后,傷口的流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,男人的手指也輕輕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