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夜忽然想起,容衍這一個星期都準時回家的事。
到底不是那種單純好騙之人,聽出了某種深意。
角輕揚,維持著禮貌的笑,但眼底卻沒有毫笑意。
海又道:“我不想依靠聯姻來得到什麼,更不想自己的人生掌控在別人的手里,所以只能出此下策,當眾拒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