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種人,怎麼可能會有?”海紅輕揚,“顧夏夜所做的事,在他眼中,不過是很愚蠢的事而已。”
秦歸斜睨著,“你好像很了解他?”
“當然,他本質上和我其實是一類人,天生冷、缺乏……”
他的病,讓他更難會常人的和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