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將自己的手,從顧夏夜的掌心了出來。
“天生而已。”
話題似乎又被終止了。
這個男人冷漠得讓人無能為力。
顧夏夜想起,當時跟蹤他和海去咖啡廳的時候,他們那一下午的時,也大多都是在沉默中度過的,非但不親,看上去還十分的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