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,是能理解。
但始終難以接。
空氣變得冷清沉默,許久都沒人說話。
似乎都在若有所思,又似乎沒有再能繼續說下去的話題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男人的聲音,打破了這片沉默。
“如果,治病的事,就這麼算了。”他的目鎖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