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凌和孟恒同時變了臉。
宮凌失聲道:“先生,您著傷,又發著高燒,不宜下床!”
容衍嗓音清冷,“讓開。”
“先生,現在時間太晚了,您……”
宮凌的話還沒說完,便對上一雙井水般幽涼森的眸子。
宮凌的后半截話,堵在了嚨中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