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目落在的臉上,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顧夏夜走了過去,“現在覺怎麼樣?傷口還痛嗎?”
“不痛。”
顧夏夜過傷,自然知道這樣的傷口,麻醉劑效果過了,就會很痛。
靜默了一會,“今天的事,謝謝你了。”
如果不是他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