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將角的水跡一一吻去。
顧夏夜全僵如同雕塑,大腦也一片空白。
每次只要他想吻的時候,顧夏夜基本回避不了。
他會突然吻,顧夏夜其實也已經快要習慣。
只是,卻沒有想到,他會用這樣的方式吻他。
不,與其說是吻,倒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