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容衍將自己的手了回去,聲音也冷淡了幾分。
“畢竟,像我這樣的花瓶,除了讓人多看幾眼,似乎也沒什麼別的作用。”
顧夏夜眼神一沉,“向鵬這麼說的?”
容衍又沉默了。
顧夏夜眼底浮現出幾分不悅,“我錄用他是來顧氏工作的,并不是讓他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