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煜的呼吸一窒,頃刻間便明白,自己的一切計謀都已經被識破了。
他的神瞬間沉了下來,那張平時斯文儒雅的俊臉,也浮現出幾分猙獰之。
“看來,你真的什麼都知道了?”
“沒錯。”容衍并沒有將攝像頭拿掉,而是又將壁畫重新移了回去,淡淡的著海煜。“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