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夜的呼吸都凝滯住了，臉也白了下去。
容衍將的神盡收眼底，薄勾起冷涔涔的笑。
“準備和容凜里應外合？”
他們離得很近，彼此的神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顧夏夜因為沒有心理準備，眼中難免浮現出幾分慌。
不知道容衍是怎麼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