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的手指一,骨節泛白。
“還有什麼?”他垂眸著,“一次說完。”
顧夏夜的腦海中,浮現出男人和人在雪中漫步的景,最后僅存的那理智的弦,也“砰”的一聲斷掉了。
也不再客氣,“不妨實話告訴你,最開始我還對你有幾分不舍和留,但現在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