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夜張了張口,想要問他疼不疼,卻陡然想起,他覺不到疼痛。
只要沒有危及到生命,傷對他而言,本算不上什麼大事。
而他邊的人,對他不會痛的這件事,也早就習以為常。
所以,他就能理所應當的不惜自己,把不會痛當自己的武。
會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