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裡的暖,讓的心房怦然一跳。
「醒了。」低喃。
靳爵風懶洋洋的撐起頭,手把許晚晚正在謄抄的筆記本拂過來看,角挑了挑:「有用?」
「當然有用啊,溫故而知新。」許晚晚說,「下周一要周考。」
靳爵風角的笑意有懶淡,一副與我何乾的樣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