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品良把座位調整了一下,把績相對稍好一點的同學調到了前排,防止績差的同學抄襲。只是,他沒敢調靳爵風和許晚晚的座位。
一是顧忌靳爵風,二是心想,反正都是績最差的兩個學生,就算抄,也就那個樣子。
調整好座位,夏品良開始髮捲子。
距離上一次考試,已是上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