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說那是你的名字,我隨便寫的不行嗎?」
靳爵風就知道會如此爭論,早就準備好了份證,朝中年婦的面前一亮。
中年婦:「……」
再也說不出來話!
兩個警察帶走了中年婦,靳爵風和許晚晚去警局做了筆錄。
事實證明,那個小男孩不